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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记·郦生陆贾列传第三十七·吕太后崩,大臣诛诸吕,辟阳侯于诸吕至深[28],而卒不诛.》鉴赏
- 《史记·酷吏列传第六十二·孔子》鉴赏
- 《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第二十一·既罢归国,以相如功大,拜为上卿,位在廉颇之右[1].》鉴赏
- 《史记·韩世家第十五·晋平公十四年[1],吴季札使晋[2],》鉴赏
- 《史记·货殖列传第六十九·汉兴,海内为一,开关梁[1],弛山泽之禁[2],是以富商大贾周流天下[3],交易之物莫不通,得其所欲,而徙豪杰诸侯强族于京师[4].》鉴赏
- 《史记·太史公自序第七十·夫儒者以六艺为法[19],六艺经传以千万数,累世不能通其学,当年不能究其礼[20],故曰“博而寡要,劳而少功”.》鉴赏
- 《史记·鲁仲连邹阳列传第二十三·赵孝成王时[1],而秦王使白起破赵长平之军前后四十馀万[2],秦兵遂东围邯郸[3].》鉴赏
- 《骠骑将军大出击匈奴[2],广数自请行[3].》鉴赏
- 《史记·袁盎晁错列传第四十一·文帝从霸陵上[1],欲西驰下峻阪[2].》鉴赏
- 《史记·袁盎晁错列传第四十一·曰[19]:“吾与而兄善,今儿廷毁我[20]!”盎遂不谢[21].》鉴赏
- 《史记·萧相国世家第二十三·太史公》鉴赏
- 《史记·蒙恬列传第二十八·胡亥不听,而遣御史曲宫乘传之代[1],令蒙毅》鉴赏
- 曾纯甫中秋应制,作《壶中天慢》词,自注云:“是夜,西兴亦闻天乐.”谓宫中乐声闻于隔岸也.毛子晋谓:“天神亦不以人废言.”近冯梦华复辨其诬.不解“天乐”二字文义,殊笑人也.
- “我瞻四方,蹙蹙靡所骋”,诗人之忧生也.“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似之.“终日驰车走,不见所问津”,诗人之忧世也.“百草千花寒食路,香车系在谁家树”似之.
-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山峻高以蔽日兮,下幽晦以多雨.霰雪纷其无垠兮,云霏霏而承宇”,“树树皆秋色,山山尽落晖”,“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气象皆相似.
- 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有我之境也.“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寒波澹澹起,白鸟悠悠下”,无我之境也.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皆著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古人为词,写有我之境者为多.然未始不能写无我之境,此在豪杰之士能自树立耳.
- 人能于诗词中不为美刺、投赠之篇,不使隶事之句,不用粉饰之字,则于此道已过半矣.
- 诗之《三百篇》、《十九首》,词之五代、北宋,皆无题也.非无题也,诗词中之意,不能以题尽之也.自《花庵》、《草堂》每调立题,并古人无题之词亦为之作题.如观一幅佳山水,而即曰此某山某河,可乎?诗有题而诗亡,词有题而词亡.然中材之士,鲜能知此而自振拔者矣.
- 长调自以周、柳、苏、辛为最工.美成《浪淘沙慢》二词,精壮顿挫,已开北曲之先声.若屯田之《八声甘州》,玉局之《水调歌头》(中秋寄子由),则伫兴之作,格高千古,不能以常词论也.
- 少游词境,最为凄惋,至“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则变而凄厉矣.东坡赏其后二语,犹为皮相.
- 以《长恨歌》之壮采,而所隶之事,只“小玉双成”四字,才有余也.梅村歌行,则非隶事不办.白、吴优劣,即于此见.不独作诗为然,填词家亦不可不知也!
- 宋人小说,多不足信.如《雪舟脞语》谓:台州知府唐仲友眷官妓严蕊奴,朱晦庵系治之.及晦庵移去,提刑岳霖行部至台,蕊乞自便.岳问曰:“去将安归?”蕊赋《卜算子》词云:“住也如何住”云云.案:此词系仲友戚高宣教作,使蕊歌以侑觞者,见朱子《纠唐仲友奏牍》.则《齐东野语》所纪朱唐公案,恐亦未可信也.
- 白石写景之作,如“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数峰清苦,商略黄昏雨”,“高树晚蝉,说西风消息”,虽格韵高绝,然如雾里看花,终隔一层.梅溪、梦窗诸家写景之病,皆在一“隔”字.北宋风流,渡江遂绝,抑真有运会存乎其间耶?
- 尼采谓:“一切文学,余爱以血书者.”后主之词,真所谓以血书者也.宋道君皇帝《燕山亭》词亦略似之.然道君不过自道身世之戚,后主则俨有释迦、基督担荷人类罪恶之意,其大小固不同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