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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经《黄震论今古文《孝经》之争》全文|译文

五、黄震论今古文《孝经》之争

从汉武帝末年于孔子旧宅壁中发现古文本《孝经》以后,今、古文《孝经》曾并行于世,演至魏晋南北朝时纷争互胜,隋时又有伪“孔传”再出,引得儒者。至唐玄宗定经、刻石并以御注行世后,二三百年间,今、古文之争趋于平息。但北宋时期学者司马光,又笃信古文《孝经》,作《古文孝经指解》一卷,重开今、古文之纷争,余波不息。

对此,南宋末期的学者黄震(字东发)曾有过一段持平之论,有助于我们得出正确认识,在此特别引出。黄震在《东发日钞》中说:

案:《孝经》一尔。《古文》、《今文》,特所传微有不同。如首章,《今文》云:“仲尼居,曾子侍坐”,《古文》云:“仲尼间居,曾子侍坐”;《今文》云:“子曰:先王有至德要道”,《古文》则曰:“参,先王有至德要道”;《今文》云:“夫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古文》则曰:“夫孝,德之本,教之所由生”。文之或增或减,不过如此,于大义固无不同。至于分章之多寡,《今文·三才章》,“其政不肃而治”与“先王见教之可以化民”,通为一章,《古文》则分为二章;《今文·圣治章第九》,“其所因者本也”与“父子之道天性也”,通为一章,《古文》则分为二章,“不爱其亲,而爱他人者”,《古文》又分为一章。章句之分合,率不过如此,于大义亦无不同。《古文》又云:“闺门之内,具礼矣乎,严父严兄,妻子臣妾,犹百姓徒役也”,此二十二字,《今文》全无之,而《古文》自为一章,与前之分章者三,共增为二十二,所异者又不过如是,非《今文》与《古文》各为一书也。

在此,黄震详细对比了今、古文《孝经》文字、章节上的一些小差异,指出今、古文实际上是同一本书,些微的差异不影响全书的大义。的确,历代关于今、古文之争,都只是在枝节问题上斤斤计较,殊属无谓。黄震的观点,值得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