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饱之过不过吐呕》原文、注释、译文、赏析

醉饱之过不过吐呕

【原典】

丙吉①为相,驭吏②频罪,西曹③诘罪之。吉曰:“以醉饱之过斥人,欲令安归乎?不过吐呕丞相车茵④,西曹第⑤忍之。”

【注释】

①丙吉(?——前55):字少卿,西汉大臣。治律令,本为鲁狱史,累迁廷尉监。汉武帝末诏治巫蛊郡邸狱。后任大将军霍光长史,建议迎立汉宣帝。地节三年为太子太傅,迁御史大夫。元康三年封博阳侯,神爵三年任丞相。此事详见《汉书·丙吉传》。②驭吏:驾车的人。③西曹:古官名。太尉的属官,执掌府中署用吏属之事。④车茵:车中的坐垫。⑤第:姑且。

【译文】

丙吉担任宰相时,他的车夫屡屡醉酒,西曹查问情况,要处罚车夫。丙吉说:“因为喝醉了酒就斥责车夫,叫他去哪呢?喝醉了酒,不过就是弄脏了丞相车子里面的垫毯,西曹姑且忍住,不要责怪他了。”

【延伸阅读】

尽管古代的车夫没有高级的职位,但他们的身份微妙,在有些场合却能够发挥特殊的功效。以春秋时期宋国的大臣华元为例。华元在带兵与郑国交战的前夕,设宴款待部下,然而在献酒之时,唯独漏掉了替他驾车的羊斟。等到战争开始,怀恨在心的羊斟,故意将战车冲向敌军,致使主帅华元被俘。这个反面例子中,车夫就因不能忍“小过”而乱了主人的“大谋”。这是一个车夫与主人因不能“忍”而致失败的事例。丙吉之于车夫的友善,是源之他一贯的宽容,史书就称他“于官属掾史,务掩过扬善”。然而丙吉这种发自本心的仁厚,却换来了日后车夫意想不到的回报。因为车夫是边境人,熟悉边塞发奔命警备之事,有一次偶然见到边境驰书,就马上告知丙吉,使他预先知道,等到面君的时候,丙吉能够从容以对,获得皇帝的称赞。丙吉与车夫的关系,则是一个良性循环的正例。当然,这都是丙吉小“忍”所结下的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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