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一战:中美能避免修昔底德陷阱吗?

【4203】注定一战:中美能避免修昔底德陷阱吗?

(〔美〕格雷厄姆·艾利森著,陈定定、傅强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6.7万字,2019年1月第1版,78元)

三部分10章:一、中国的崛起:[1]“世界历史的最大参与者”;二、历史的教训:[2]雅典和斯巴达;[3]过去五百年;[4]英国与德国;三、暴风前夕:[5]想象一下中国和我们一样;[6]中国想要什么?[7]文明的冲突;[8]走向战争;四、为什么战争是可以避免的?[9]通往和平的十二个方法;[10]我们该何去何从?

随着中国实力的迅速提升,美国长久以来拥有的优势受到了挑战,这两个国家可能会掉入一个致命的陷阱中,这个陷阱最先由古希腊历史学家修昔底德定义。他曾撰书记叙了2500年前一场几近毁灭了古希腊两大城邦的战争,在书中,他这样解释:“使战争不可避免的真正原因是雅典势力的增长以及因此而引起的斯巴达的恐惧”。

作为大国领导人,都被一个共同的抱负所驱使:让国家再次伟大;都把另一个国家视为实现梦想的主要竞争对象;都为自己独特的领导能力而自豪;都认为自己在振兴各自国家的事业中扮演着中心角色;都已经宣布了艰巨的国内议程,要求进行根本变革;都支持国内彻底根除腐败的计划,并直面对方尝试采取的手段,以达到各自的目标。

丘吉尔:“写书是一种冒险。一开始,它只是一个玩物和消遣方式。然后它变成了情人,再变成主人,接着成为暴君。最后一个阶段是,就在你即将接受它奴役的时候,终于杀死了怪物并将它示众”。

拉玛昌德拉·古哈:“像其他历史学家一样,我经常被问及‘历史的教训’是什么。我的回答是,我从历史中学到的唯一一件事情是没有永久的赢家和败者。”

中美之间要想避免修昔底德陷阱,就只能去改变历史的弧线。

更大的枪管配更大的枪。

莎士比亚:“凡是过去,皆为序章”。马克·吐温:“历史本身永远不会重演,但它有时会押韵”。乔治·桑塔亚纳:“只有死人才能看到战争的结束”。

16次,只有4次无战争。

“使中国再次伟大”意味着:重回中国在亚洲的主导地位,这种地位是中国在西方入侵之前就享有的;加强对“大中华”地区的控制力;恢复中国历史上沿着边界以及毗邻海洋的影响力,从而使其他国家遵从中国,这种遵从一直是大国都有的追求;赢得其他大国在处理世界各种事务中的尊重。

恢复党的活力,清除腐败,重建使命感,重新树立其在中国人眼中的权威;复兴中国人的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灌输他们做中国人的自豪感;设计第三次经济革命;重组与重建中国军队,“能打仗,打胜仗”。

亨廷顿认为,作为一个已经存在了几千年的社会,中国人的思维方式的根本上不同于西方人。中国人“倾向于以几百年甚至几千年为单位来思考他们社会的进化,并优先考虑如何将长期收益最大化”。

克劳塞维茨:“战争充满偶然性。人类的其他活动都不像战争那样给偶然性这个不速之客这么大的活动范围。它增加了各种情况的不确定性,扰乱了事件的进程”。

通往和平的十二个方法:[1]更高的权威可以在不发生战争的情况下帮助解决对抗;[2]国家可以被内嵌在更大的经济、政治和安全制度中,这些制度约束了历史上所定义的“正常”行为;[3]精明的政治家做应该做的事情,并能区分需求和欲望;[4]时机至关重要;[5]文化的共性有助于防止冲突;[6]除了核武器之外,太阳底下没有新的东西;[7]“相互确保摧毁”战略(MAD)使全面战争变得疯狂;[8]超级核大国之间的热战不再是一个可行的选项;[9]超级核大国的领导人仍然必须准备冒着打一场他们可能不会赢的战争的风险;[10]紧密的经济相互依赖加剧了战争的成本,也因此降低了战争的可能性;[11]联盟可能是致命的吸引力;[12]国内的绩效表现是决定性的。

核无政府状态本身就构成了巨大的威胁。

明确重大利益、理解中国正在努力做什么、作好战略规划、把国内的挑战放在核心位置。(美国)。

尼采说过,“忘了自己原本的目标是人类最常见的一种愚蠢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