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时代的精神状况

【4201】我们时代的精神状况

(〔德〕海因里希·盖瑟尔伯格编,孙柏等译,上海人民出版社,16.1万字,2018年9月第1版,49.8元)

共15部分:[1]民主的疲劳,阿尔君·阿帕杜莱;[2]寻找目标与命名的症状,齐格蒙·鲍曼;[3]晚期新自由主义的进步和倒退的政治,多娜泰拉·德拉波尔塔;[4]进步的新自由主义还是反动的民粹主义:一个霍布森选择,南茜·弗雷泽;[5]民粹主义或自由派精英的危机——以以色列为例,伊娃·伊鲁兹;[6]多数的未来,伊万·克拉斯特夫;[7]欧洲避难所,布鲁诺·拉图尔;[8]克服对自由的恐惧,保罗·梅森;[9]怨憎时代的政治学,启蒙的黑暗遗产,潘卡·米什拉;[10]莽夫之勇,罗伯特·米希克;[11]去文明化——论西方民主的衰退趋势,奥利弗·纳赫特韦;[12]从全球衰退到后资本主义反向运动,塞萨尔·伦杜埃莱斯;[13]被排挤者的复归——新自由资本主义终结的开始,沃尔夫冈·施特雷克;[14]致欧盟委员会主席让-克劳德·容克的一封信,大卫·范雷布鲁克;[15]民粹主义的诱惑,斯拉沃热·齐泽克。

这本书集合了15位享有国际盛誉的思想家,分析并试图理解现时代精神状况背后的力量。他们跨学科和国界来剖解当下的困局,在更广阔的历史情境中定位,探讨未来可能的轨迹,并思考回击这种反转的可能。

这个时代的核心问题是,我们是否正在见证世界范围内对自由民主的抵制,及其被某种民粹专制主义所替代的趋势。

对新自由主义的不满以及新自由主义自身的危机以不同的政治形式表现出来。在左翼,抗议往往采取有组织的网络化的社会运动形式;而在右翼,则有新的政党浮现,同时其他政党通过发展领导人与其追随者之间的民众路线式联结而得以转型。

世界几乎在一夜之间变得混乱不堪。在自由与民主的社会里,我们可以观察到民众的激进化,而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他们总体上来说是接受和遵循自由主义的规则的。

印度,暴露了我们一千年失败和停滞。

特朗普的胜选应该唤醒全世界的左派了。

鲍勃·迪伦:“天色未暗,夜已不远”。

欧洲面临着三重威胁:曾经倡导全球化的国家将它全盘抛弃;气候的变化;庇护数百万移民和难民的义务。

弗洛伊德:“人类原始的、野蛮的和邪恶的冲动从未消失”,反而在一个“被压抑的状态下”继续存在,等待“机会施展它们的行动力”。

实际上,危机是全球涡轮式资本主义的历史常态。

谎言,哪怕是最令人厌恶的谎言,在政治中也屡见不鲜。

宁可要一只握在手里的、国家民主的麻雀,也不要一只站在屋顶的、民主化世界社会的鸽子。

特朗普的获胜开启了一个新的政治情境,它为一个更激进的左翼创造了机会。现在已经到了为建构一个激进的政治左翼而努力的时候了。——或者,引用毛泽东的话说:“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