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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蕴《护生须是杀》佛门禅诗分析与鉴赏

护生须是杀

庞蕴

护生须是杀,杀尽始安居,
会得个中意,铁船水上浮。

《指月录》卷九页一七一

【白话新唱】

保护生命的最佳方式就是杀死生命
直到杀得干干净净才能没事安心
如果你觉得这么说太玄
也无妨,但如果
你能明白其中的深意
铁船也能浮在水土

【分析与鉴赏】

就惯见科技发达的现代人来说,铁船水上浮早已司空见惯,一点儿也不稀奇,连铁鸟都能天上飞,人们还乘火箭直探嫦娥香闺哩!

这种物质层面的知识,现代人固然比古人普遍了解,可是精神、灵性层面的秘密知识,就未必及得上心无旁骛的古人了。

为什么“护生须是杀”?

让我们玩个脑筋急转弯的游戏。

是不是庞老先生故意少写几个字,好让我们摸不着头绪?

或者,这里的“杀”字另有寓意?

例如,我们增添几个字:一、护生须是杀妨害生命成长的阻碍,二、护生须是杀我们对生命的错误认同……

再比方,我们给护字、杀字换个新意思,护变成害,杀变成救,就变成:害生须是救。也就是说,要迫害生命就必须拯救他。

若单独给杀字换成害、折磨之意,就变成:保护生命就必须先害他、折磨他……

于是许多联想出现了!

多少真正的大师不断以常人难以理解的方式折磨他最忠心的徒弟;多少虚假的名气甚大之师,不断给众生保证、信心,结果徒弟们反而晕陶陶于美丽想象中,不进反退。

也使我想到,生命出现在世上,不也是无奈地被业风吹来的吗?若能杀掉生命出现在世上的根本原因,不正是解脱吗?

又使我想到杀声震天的临济义玄,他说:“逢佛杀佛,逢祖杀祖,逢罗汉杀罗汉,逢父母杀父母,逢亲眷杀亲眷,始得解脱,不与物拘,透脱自在。”

这是真能瓦解世界秩序的超级恐怖分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