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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山德秀《尽情都说了》佛门禅诗分析与鉴赏

尽情都说了

囊山德秀[1]

天晴日头出,雨落地下湿,
尽情都说了,只恐信不及。

《续指月录》卷三页七十七

【白话新唱】

天气晴朗时太阳就露面
下雨的时候地面就湿了
宇宙的真理
就这样尽情都说了
只恐怕你们不愿意相信

【分析与鉴赏】

印度哲人克里希那穆提曾说过:“一切的真相就在眼前,你用不着到处寻求。凡有心寻找真理的人,绝对找不到它。”

这个偈子明白表示了,真理一直围绕我们,只是我们老是把真理想象成居住在高不可攀的天外天,而忽略了眼前之境。

偏见,是真理的终结者。

有一个发人深省的故事,是一位天主教的神父说的。

村子里的酒鬼,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踉踉跄跄地向教堂走来,虽然他很有礼貌地向神父打招呼,但是神父闻到从他嘴里喷出的浓浊酒气,忍不住起了厌烦的情绪。

“神父,打扰了,请您告诉我,关节炎的病因好吗?”

神父出于对酒鬼的偏见,他认为这家伙是来捣蛋的,所以懒得理他。

但是醉汉却很有耐性地又问了一遍。

这时神父十分光火地冲口而出说:“喝酒啊!喝酒让人得关节炎!通宵赌博、纵欲嫖妓,都会使你得关节炎!”

醉汉听神父这么说,脸上露出惊骇莫名的神情。

然后,神父问他:“你问这干嘛?”

可惜,这话问得太迟了,醉汉嗫嚅地说:“我,是因为,今天的报纸说,教皇,患了关节炎!”

附注:教皇有关节炎,佛陀会背痛,耶稣被钉死,这岂不也是“尽情都说了,只恐信不及”!

[1]囊山德秀:六祖下十九世,嗣法于万寿月林师观。